NND,一早上起来打开电脑想修改关于mary的回忆,吃个早饭,这是正常的拉,坐下来,开始吧,再看看原文,发现写得还可以么,就是不够生动有趣缺些灵气儿,不至于是初中作文,CZCZ您的夸赞是不是太过了?倒是最后那一句最象:mary,我会永远记得你!哈,这是俺心理话呀,这是俺很纯洁的感情表达!:(。闲话少扯,正事要紧。改作文拉!
心里那个别扭,怎么改法,人物要立体生动,对了,叫栩栩如生,mary是一老太太,重要的是要写出她的智慧和气质,哈哈,啥跟啥,也就培训了三天,泛泛之交,话都没说几句还都洋文,了解人家啥智慧气质。那么应以个人感受为基调基线来铺陈文章,有人有事流畅自然就是,对,就这样。。。先去看下广播论坛,玫瑰MM果然又有新作---怎么说呢,那种自传体爱情故事,主人公既标榜自己公主般的骄傲,又小心翼翼示好于所有男士,为崇拜者的追求得意得不行,然而誓七年青春,非**不嫁,坛内人尽皆知。有些无趣的意思。我承认我很无聊,关心玫瑰的所有回贴,研究发贴看贴人心间百态。哎哎哎,改文章了。再回来看看我的mary哈。手痒心痒,开了阿尧,别人的日记浏览一遍,待审查的问题成批成堆啊,点开一个,似乎在通过不通过之间,算了,先不管了。
好了,其实是笨妇在为无米之炊拉,这个难,打开新文档,突然感觉身上的裙子太紧,于是换了一条中裤,有些紧哦,MD,真得减肥了。又上了个厕所,顺便洗了个桃子吃,儿子说妈妈我不吃桃子要吃西瓜,于是又下楼一趟买西瓜,还和老板讨价还价:您这儿的西瓜好象比较贵哦?老板说外面卖多少。这个。。。哪有贵啊,外面的贵,都9毛一块的(他的买8角5分)。哦,这样啊。呵呵,真不给俺面子。
哇,受不了拉,开写!要不要先去看会儿电视?要死人拉!!!嘿嘿,还好还好,〈走过幸福〉半个小时后开演。还有时间,抓紧抓紧。(又刷新了下广播论坛并浏览两分钟)
mary,三年前俺的作文里写道:俺会永远记得您。是的,俺没有忘记。
如果说三年前的记忆更多是mary可爱可亲的音容笑貌,是她金黄色的短发淡蓝色若有所思美丽的眼睛,是她欧式的大方而无可挑剔的面孔,是她一字一句特意将语速放慢的标准英文(当然,她是英国人),她高大健康绝不臃肿的体态,不见雕琢却精致恰当的修饰。三天,每一天似乎十几个小时的训练课程,学员们累了困了打盹了,mary,年近六旬,专程从英国赶来没有充分休息,一直精神矍铄。
现在,这些碎细的东西渐渐模糊了,记得的,深受暗示的,潜意识崇拜的,不加掩饰想模仿的,是她教学的全过程,她的方式和态度。那时的我是三年教龄的人民教师。说来惭愧,虽说师范出身,却没正经受过教学培训。瞎子过河,凭本能凭性格凭心情组织教学。实际上心里没底全无章法的,听过几次老教师的课,窃窃不以为然,学校里对这些又全然不管不问,便一直是混混不思进取的状态。然而咱潜意识追求进步追求完美的步伐没有停,mary便象一个火把,在暗夜里给咱指了方向指了道,原来讲课可以倒着来,原来整整几天的课程可以完完全全放给学生,就为了解决一个看似明白的问题,而所有学生必须有自己的方案和结果。全员参与全员合作,所有人都可以在一个起跑线上又可以提前下车提出新问题。或者这仅仅是一条适合某些内容的教学思路,或者说这个甚至不适合大部分的中国特色的课堂,其实它更重要的内涵是,讲课,你别搞得那么严肃和神圣,啊啊啊上课了啊,不要讲话啊,上课要有个上课的样子啊,听懂了没有啊,提问了啊,打分了啊,唉。从根本上讲,学生需要弄懂什么,他们喜欢怎样的方式,什么样的课堂(甚至没有课堂)最有效率使他们把那点未知的东西粘刻在脑细胞上变成已知,怎么样能使他们在小小问题的解决中使其认知构架巩固或者受到震荡。。。休息会儿了,走过幸福开演了:(
又回来了,承CZ再次夸赞,倍受鼓舞:)
也是从那次培训起,我开始有意识故意地进行教学设计,原来形式可以如此有效地承载表达内容的功能,所谓明白,明晰而直白,要用喜闻乐见的组织方式来实现,多简单浅显的道理啊,咱们以前怎么就一头雾水,中国的教学似乎早已异化至于教教教学学学,而教与学变得如此对立和相互陌生,以至于学生与老师演变成了近乎天敌。。。记得当时mary让每组抽一个学员站到大家的面前,讲述本组的“研究成果”,俺们组没人愿意上去,就推举俺,俺鼓足勇气,站到台前,紧张兮兮,用英文啊,一条一条表达,实在憋屈得不行了,冷不丁冒出一大串中文,往往特能淋漓尽致表达俺的心情和思想,记得当时讲解如何让学生上好讨论课,讲了半天的步骤和注意事项,我用中文说:俺们的学生一上讨论课那个开心啊,吵翻了天,吵来了校长和教导主任,完了陈述讨论结果,他们便是干瞪眼!台下一片会心的大笑,mary并不知就里,走到俺面前,伸出大拇指:good,very good!接着说了一大串英文,意思是不要小看自己,你看你可以讲得很好之类。俺当时只记得很惭愧,因为俺的喝彩都是用中文讲述的时候得来的。
后来有人提问说:如果一个学生屡教不改,怎么办?咱们的学生似乎都非常顽固,好的就是好的,如果不好了很难令其幡然悔悟,尤其差些的生源,你就不要指望他能什么好,他给你点面子不让你老师难堪已很好了。mary说,你需要和他讨论他所能和应该达到的程度,然后建立同盟协议,同时要求同学及家长一起合作之类。我当时对这个办法不以为然,因为学生应该及所能达到的,在咱们的学生心里是一清二楚而且三令五申,他就是不干,就是不学好,你达成协议有啥用。他不遵守协议那是肯定的。事实是不是如此?其实未见得,一些知好歹的学生,你用这种办法,你给他充分的自尊和选择权,他会去认真地做。这其实是最基本的行为疗法,而前提是双方必得达成人文、人本互相谅解和共识。咱们师生之间恰恰缺乏这份谅解和关怀,老师恨铁不成钢的歧视感,学生刀枪不入心如坚冰般的悲壮感,协议和同盟自然无从谈起。想来如果习惯于人本的关注,学生断不至于不领情没良心。。。
议论多多,再来点感性的,mary在北京授课三天,换了三套衣服。第一天穿着深蓝色的正装风衣和套裙,里面是鹅黄色真丝的圆领长袖T恤,珍珠项链,鞋子忘记了,好象是黑色的修长尖头浅口皮鞋。第二天她换了套连衣长裙,很艳丽的色彩,好象是淡黄色底橙红色大花的真丝面料,半袖,配一双浅花皮鞋,颜色好象是淡玫红。第三天印象不深了,天很热了,似乎穿了半袖衬衫和长裙。因是短发,mary给人的性别感觉比较模糊,她累了会坐到桌上,虽然穿着很得体淑女。
好了,好象想说的都说尽了。俺一个心愿总算了了。命题作文哎,不容易啊。